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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TB]我不能接受 - [2次元]
2009-10-11
拖了好久才看了第二季第一话。
故事从东京大爆炸开始,争夺的中心从流星碎片改为流星核,鉴于副标题是“流星的双子”,姑且认为双子是主角吧。算作过渡档的漫画漆黑之花我还没补完,所以暂时先看看动画,然而……
第一话素质还是不错的,契约者的战斗戏份我又反复看了好多次,可是为毛总觉得很杯具……!!
音乐不是大神负责的……
银不知所踪了……
松风雅也役的那个新角色莫名感觉欠打……
前面的校园剧好拖戏……
那只猫究竟是想干嘛!两次便当了!脚本你跟人家有仇啊!
四月姐姐也便当了!!还是被前任主角干掉的!!口胡!!!
然后原来杯具其实隐藏在ED之后。你哪位!!!

你哪位!!!
这胡渣长发还酒瓶的野人同志……Tell me!! 拜托你到底是哪位啊叔叔!!
……如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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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C] 【to Aomia】无记名战争 - [I次元]
2009-10-09
……对不起我欠得太久了囧……
而且写得又这么烂囧……
我匍匐跪地地请求原谅……OTL无记名战争
DMC3同人,背景设定浮云Life is a war.
风像刀子一样割着脸颊和身上的衣服,相对速度让雨水变成微型子弹,不过对于半魔这些都是可以忽略的细节。Dante再一次加大了马力,机车像爆SEED一样发出略带颤音的狂吼,与风声的咆哮混在一起,从听觉角度提醒他速度正在骤然加快。
兵贵神速。
Dante自然不了解东方的谚语,但他知道时间对于任何战斗都是必要的筹码。这是一场战争,毫无疑问地,因此早一步抢得有利位置总是好的。何况,他已经失去了先机。
不愧是Vergil,这一手干得真是漂亮。
在遥远的前方出现了低等恶魔的身影,他知道它们只是炮灰,它们的出现不过是为了给自己造成阻碍从而拖延时间,Vergil当然可以比弟弟更文艺地说出“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之类的话(事实上,热爱岛国文化的哥哥完全可以开百家讲坛给弟弟谈谈战国史,当然后者的兴趣只在于如何把他哥的BASARA存档搞到手),只是他更倾向于用实际行动来代替口头功夫——比如派出大批的炮灰兵来拖延Dante的行程,利用时间阻止他的进攻。
他们都知道在这场争夺中,多一秒就多一分胜利的资本。
机车依然在以人类不可能承受的高速疾驰,恶魔的视力让Dante看到前方炮灰兵们手里的镰刀。他咧嘴一笑伸手从背后拔起Rebellion,雨水击打在大剑银色的表面,水花溅成碎末,预示着炮灰恶魔们数秒钟之后的命运。
嘲讽的轻笑咧在Dante的嘴角,令他不得不去回想在此之前的情景。 -
[家教,DS向,短文end]Keep in Touch - [I次元]
2009-10-05
随手写的东西……写的时候没怎么翻前面的连载所以有不对的地方请见谅。
……说起来我不是应该在写DMC吗我叉我在搞什么啊!!!
……囧……算了……Keep in Touch
家教同人,DS向快到机场的时候,Dino才想起来,于是他急急忙忙地抓起手机,按了某个号码,然后在接通之后立刻将手机举到距离自己一米之外的范围并用另一手捂住耳朵。
“喂喂——————————?!”
果不其然对方依然魔音入耳。
等到确定听筒不再具有杀伤力了,他才把手机拿回耳边,对那边的人说话,告诉对方他现在正要去要去日本,去迎接从十年前的世界来到此时的,还活着的彭格列十代目。出乎意料地对方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打断他,电话那头传来各种嘈杂的声响,翻动纸页的声音,金属的碰撞声音,王子那令人背后发凉的笑声,隐约夹着少年的抱怨声(他猜大概是那个新加入的孩子),还听到路斯利亚毫不介意地隔着老远对他叫“哟加百罗涅的帅哥BOSS最近好吗”……虽然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异常诡异,他还是直觉的感到在这个战争的时期暗杀部队一定很忙,所以尽量长话短说。对方等到他说完才淡淡地哼了一句“哦”,他眼巴巴地等了半分钟,忍不住对着电话说“你就没点别的话说了么”。
电话那头歇了几秒,听上去似乎是在考虑要说什么话。
“看到山本武的话,要教训他好好练剑。”
……Dino悻悻地回答“是是是”,一边说着告别之类的话准备结束这个其实本来就可以不打的电话,只是在按下挂机键的前一秒听到对方说了一句。
“意大利这边由Varia来摆平。”
然后他按下了那个关闭通话的键,同时罗马里奥向他递上机票。
而在他们都不知道的时候,他的目的地日本正在慢慢成为比意大利更为危险的主战场。 -
[Bleach,银菊]戏 言 - [I次元]
2009-09-29
例行的九月文。
戏 言
Bleach银菊同人
致乱菊。
吉良面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踌躇着不知从何下手。
整理房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工作,但目前在逃的前队长丢下的烂摊子实在惨不忍睹——那些堆了不知道几百年的文件像碉堡一般,窗台上有夜市上买来的一缸金鱼,切好了还没吃的西瓜搁在桌上,墙角里甚至还有两株绿油油的盆栽——若不是队舍的采光条件还算不错,这地方怕是要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发展出一个完整的生态系统。吉良漫无目的地在门口站了五分钟,终于意识到无为的无谓,然后慢慢地,仿佛下定决心般的,向那个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丰富多彩的房间,踏出他个人的一小步,静灵庭善后工作的一大步。
他走得很小心,他轻轻地越过一叠摇摇欲坠空便当盒,谨慎地把裤脚从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捕兽夹中扯出来,并且尽量不去牵动那原始的陷阱上一根小小的线,尽量不去看那根线那头连着的高抵天花板的那堆旧档案,尽量不去看它们一起在距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摇晃……
轰。
他被埋在废纸堆里,每一个鼻孔和牙缝都塞满数百年未曾动过的尘埃,仿佛图坦卡蒙刚从黄金棺材兴致勃勃地跳出来然后摔了一跤。他觉得身心俱疲,旅祸事件之后,元气大伤的十三番开始重新整顿,一切还来不及缅怀就咆哮着跨进了灾后重建的浪潮——可是为什么这个时侯,自己只想能好好睡一觉呢?他姿态扭曲地匍匐在地,埋在一本又一本发黄的书下,心里充满了无端的倦怠,当队长原来也不容易啊,啊说起来那个西瓜长绿毛了诶。
市丸队长,果然是无法追赶的角色呢……


